后儒不考古今之文,概云先王制作而不敢易,即使尽
学术要辩邪。既正矣,文要辨真伪。既真矣,又要辩念头切
文名、才名、艺名、勇名,人尽让得
业刻木如巨齿,古无文字,用以记日行之事数也。一事毕
足恭过厚,多文密节,皆名教之罪人也。圣人之道
先王之礼文用以饰情,后世之礼文用以饰伪。
说话如作文字,字在心头打点过,是心为草稿
今之为举子文者,遇为学题目,每以知行作比。
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全从“不自满假”四字做出,
字到不择笔处,文到不修句处,话到不检口处,事到
没这点真情,可惜了繁文侈费;有这点真情,何嫌于二簋一
节文度数,圣人之所以防肆也。伪礼文
尧、舜、禹、文、周、孔,振古圣人无一毫偏倚,
譬之舞文吏出入人罪,惟其所欲,求其有大
文姜与弒桓公,武后灭唐子孙,更其
秀雅温文,正容谨节,清庙明堂所宜。若蹈
太平之时,文武将吏习于懒散,拾前人之唾馀,
庙堂之上聚议者,其虚文也。当路者持不虚之成心,循不可
三千三百,圣人靡文是尚而劳苦是甘也。人心无所存属
治道之衰,起于文法之盛;弊蠹之滋,始于簿书之繁
礼之一字,全是个虚文,而国之治乱、家之存亡、人之死
情不足而文之以言,其言不可亲也;诚不足而
闻人之善而掩覆之,或文致以诬其心;闻人之过而播扬之,
六经之文不相师也,而后世不敢轩轾。后之
诗、词、文、赋,都要有个忧君爱国之意,济
一先达为文示予,令改之,予谦让。先达曰:
艰语深辞,险句怪字,文章之妖而道之贼也,后学之殃而木
圣人不作无用文章,其论道则为有德之言,其论事
自孔子时便说“史不阙文”,又曰“文胜质则史”,把史字
古人无无益之文章,其明道也不得不形而为言,其
唐宋以来,渐尚文章,然犹以道饰文,意虽非古,而
而无识者犹以文章崇尚之,哀哉!
文章有八要,简、切、明、尽、正、
其文爽亮者,其心必光明,而察其粗浅
万历丙戌而后,举业文字如晦夜浓阴封地穴,闭目蒙被灭
高皇帝所谓文理平通,明顺典实者也,今以编造